One needsthings to be truly happy living in the world: some thing to do, some one to love, some thing to hope for.
相思成为了很多人生命里的一种自我安慰,在月圆的时候无尽思念,在月缺的时候无限惆怅,想念着岁月里和情有关的所有悲欢离合。在情感的世界里,我们一直带着所有的铿锵前行,不管风雨肆虐,不管风和日丽。染窗前。那堪清风曲径,不似甚似还满。份外湮留韶华,时节正乱红,空留余恨。淡眉醉眼,红妆轻粉,旧时依恋尘缘。只皓月朗朗,乾坤转,故国山川。次第红颜,疑是讴歌回畔。生命中;总有太多的遗憾要留给回忆,年华里;屡不清的斑驳,总是勾勒了无数支离破碎的心伤。太多的执着所放不下,只是;那一份不屈的痛过,不期而遇的却是最美的意外。文字依旧可以华美朴实,年华不可唯美梦境,快乐不是一件不可奢侈的事情,忧伤,而往往是一度的颓废。人生的路途,经历无数的驿站之后,总会出现陌生或熟悉的风景。时间所说的过客,只是注定走过的人和事,没有太多是刻意要去记住或淡忘的。铺就在黑白交错里的,无非就是忧伤曾穿越过的黑暗,在记忆的角落里,诉说了全部的待续。那些停驻在指尖的薄凉,是曾绽放在年华里的微碎。指间年华,渲染着无暇斑驳的彩塑,悲伤的城池依旧提笔挥墨,画下四季风吹过的无痕。微笑掩饰了寂寞过的眼泪,是因为,在婆娑的年华里,聆听着没有人的相伴相知。那些了不断的往事,是梦绕在悲伤情愫深处,盈满心扉的最初和凝眸的叹息。终不过似水流年,清风凄语,唯独旧梦难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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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顺坝往事

时间:2023-03-21 23:08 | 栏目:优美 | 点击:

老家对面的湖北省利川长顺坝,与重庆市白石乡海坝村隔郁江相望。长顺乡场老街最早形成于哪个年代,已无从考证,但我从祖辈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依稀记得因盐而兴,因为郁江水运,下游的郁山产盐,解放前,长顺贩盐的人络绎不绝。我的祖辈放船从长顺将桐油运到郁山换回食盐和洋货(洋火、洋瓷盆、煤油等),同时长顺是连接文斗,黔江黎水、白石,彭水连湖,石柱马武的重要边贸集镇。

小时候的我们,见过最大的地方就是老家的这个小镇。赶场天叫卖的吆喝声、一排排低矮的瓦房、一条百来米的狭窄街道、缓缓流过小镇的一条郁江……这些简单的元素,构成了复杂的乡愁,伴随着时光的宛转,慢慢沉淀了下来。

长顺坝老街保持着鄂西最典型的乡场特征,狭窄的街道两旁都是摆摊设点的商贩,有卖叶子烟的、卖猪肉的、卖棉花糖的、卖油炸粑的、卖牛肉汤锅的,香味浓郁,弥漫整条街。

现在我经常到一些古镇旅游,当看到一些老物件时,就把我带进儿时长顺老街的记忆里,温馨而又甜蜜。

从我记事起,长顺坝逢农历二、五、八赶场。长大后不管打工挣没挣到钱,回到老家,你必须寻一家牛肉汤锅餐馆坐下来,邀上三五儿时玩伴,喊上两碗汤锅牛肉,来二两老白干,一边吃一边叙旧,直到太阳落下山梁才收场。那时,大家坐在牛肉餐馆里,听赶场的人讲述庄稼、节气、收成,听餐馆老板讲老街的变化,亦或听听哪家儿子或姑娘又考上了北大或出国留学了,哪家的娃儿打工挣了大钱,种种奇闻异事,不时引起人们开怀大笑,那种韵味是我一生永远忘记不了的。

怀念儿时长顺供销社副食门市部的美女售货员和她柜台里一角钱能买8颗的水果糖,怀念儿时长顺旅社姜兆龙餐馆的白面馒头,怀念郁江河里的巴岩鱼……现如今,供销社、姜兆龙餐馆、河里的巴岩鱼,都已经成为遥远的记忆。

在蜕变中成长起来的邻乡小镇,悄然间发生着许多变化。低矮的瓦房逐渐被一栋栋高大洋房取代;小街慢慢地变宽、变干净;高山移民新村初具规模;赶场天的吆喝声似乎变少了,一个个超市在小镇诞生。只有郁江的河水依旧清澈见底,鱼儿在河里自由地游着。

我偶尔回到老家,一定会到长顺坝,慢慢找寻逝去在那里的童年时光。有时候也与街边那些商贩讨价还价,听那浓浓的乡音,香甜悠长,时光闲散,岁月斑驳。一条街,折射的是岁月变迁;一条河,勾勒的是美丽中国画;一缕味道,勾起的是家乡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慰藉我那一生永远挥之不去的乡愁。

不是么?有长顺老街高高低低的石板路,有郁江边上的渡船,和那撑船的红衣少女,有小镇不断变迁的诗和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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